见二人要在她店中失控,忽然看向段敛,她福身道:“段大人,今日多谢你前来主持公道,既然现在我的店小二已洗清冤屈,就不打扰大人您的时间。”
话说得再好听,也只是送客的意思。
容青垂着头,声音却清越。
谢镜听见容青赶段敛要走的话,嗤笑了一声,好整以暇地盯着段敛,看他到底走不走。
段敛比谢镜情绪控制得好很多,他被容青亲自送客,也不恼,只淡淡道:“告辞,容二小姐。”
他先带着侍卫撤离,他一走,谢镜和薛怀柔也手挽着手离开。
终于打发走所有人,容青在二楼小憩片刻后,让店小二拿来纸笔,她给谢敏君去了一封信。
她明日要帮谢敏君引见圆忪法师。
她今日一早就收到了圆忪法师的回信,答应见面。
次日清晨。
容青和谢敏君母女在相国寺大门口汇合。
谢敏君母女不知是忌讳人还是躲避熟人,两人戴着兜帽,全副武装,生怕被别人认出来。
对比她们二人,容青穿得简单许多,她只在脸上戴了个面纱。
三人汇合,容青见面便问:“谢夫人,不知我要的一千两银票可准备好?”
谢敏君看见容青的一瞬间本来是高兴的,但一听她说的话,神色倏地变得尴尬和难堪。
“准备是准备好了,但是我们还没见到圆忪法师,这钱……”
谢敏君想反悔?
容青冷冷一笑。
“宁夫人这话的意思是不见圆忪法师不给钱?”
“我没有这个意思,容青啊,你看在我们当初是一家人的份上,先宽限我几天,我目前手里只有八百两银子。”
谢敏君眼见容青要翻脸,赶紧找补。
她不是真的想赖账,实在是这些日子她也过得捉襟见肘,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
“表嫂,等我见到圆忪法师,剩下的二百两银票,我会替我娘给你。”
一旁,一直不声不响的宁惠主动接过容青的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