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渐渐疏远。
再后来,她又阴差阳错和裴仞有了首尾,更不敢见南安太妃。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南安太妃见她身旁没有别人,不禁皱眉。
“您误会了,我陪谢夫人来见圆忪法师。”容青平静回答。
“谢夫人”一词出来,南安太妃身后那道幽凉的目光倏地又朝她瞥来。
容青余光扫过一眼,匆匆低头。
“原来这样。”南安太妃点点头。
点头的同时余光瞥到桓莺,笑道:“哎呀,说着话都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桓家大小姐,桓莺,也是你裴哥哥的未婚妻,他们的婚期正式定在下个月,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喝一杯喜酒。”
容青比裴仞小一岁,以往按照年龄称裴仞一声兄长。
裴仞虽不是南安太妃的亲生儿子,却是由她养大。
“伯母,我和容二小姐上个月刚在太后娘娘的宫宴上见过。”
容青还没反应,桓莺已笑着开口。
“哦?你们认识就好。”南安太妃笑呵呵道。
“容青,你一会儿可还有事?若是没事陪我用一顿饭?我们叙叙家常,自从你成亲,已经快五年没见过了。”
南安太妃语气带着一丝感伤。
“我——”容青开口正想拒绝,桓莺先笑道:“容二小姐莫要推辞,我们斋饭就定在隔壁院落,还请容二小姐一定赏脸。”
容青抬头,不可避免看见桓莺眼中闪过的笑意。
桓莺是笑里藏刀,南安太妃说的是陪她们用饭,到了她嘴里直接变成了“赏脸”,像是容青拒绝,就是不给她们脸面一样。
她到了嘴边拒绝的话噎住。
关键时刻,乙儿福身解围道:“多谢太妃娘娘和桓大小姐盛意邀请,只是我家小姐已经和谢夫人宁小姐约定好一起用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