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拿出来的文书,容青面皮一热,倏地起身。
裴仞的文书都放在这里,想必没有说谎话,那就是小沙弥带她来错了房间。
“是小沙弥带我来这里都,不是我主动找来的。”容青忍不住解释,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解释显得很多余。
“嗯,那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裴仞没有抬头,仍然冷冷让容青离开。
听着他的话,容青脸皮越来越热,甚至热到了耳朵根。
她不敢再看裴仞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她忽然听见桓莺和南安太妃过来的声音。
“圆忪法师说这里这间禅房是相国寺特意留给裴大哥处理政事的,伯母,我陪您进去坐一坐。”
桓莺扶着南安太妃正要从连廊进来。
容青脸色大变,脚步突然定住,她现在从这里出去,一定会和她们碰上,到时候她要怎么解释自己突然出现在裴仞的禅房?
而且裴仞现在还在这里……
容青脸色倏地黑沉,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倒霉。
“伯母,我扶您,您小心些。”
桓莺和南安太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正在容青心道死定了的瞬间,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揽住她的腰肢,把她往内室一带,二人躲在内室影壁之后。
“闭嘴,不想被误会就别说话。”
裴仞面如霜寒,一双眼满是冷淡。
容青的尖叫声被迫躲在喉咙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伯母,桌上有裴大哥的文书,他应该回来了!”
外室,桓莺扶着南安太妃进了门,一眼看见了裴仞刚才放在桌上的文书。
“他又去了哪里?让人去找一找他吧。”南安太妃笑着说道。
“会不会在内室休息?我进去看一看。”桓莺说着话,松开南安太妃的手臂惊现提步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