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到马车那里等她。
容青脚步很快,可是越心急越容易出错。
她路过岔路拐角时,没有注意前方,倏地撞上一堵硬朗的胸膛。
她被撞倒在地。
撞倒在地的瞬间,她的脚腕倏地一阵刺疼,像有人故意拿着数万只针扎一样。
“容青?”
低沉的声音传来,容青下意识抬头,看清弯腰靠近的俊脸。
是段敛。
“你没事吧?”
段敛见她抬头,确定是她,面上立即露出担忧。
他俯身要扶容青。
“不用,我没事。”看着他近在迟尺的脸,容青下意识低头拒绝。
她今日到底是犯了什么忌讳,怎么接二连三在旧情人面前倒霉?
容青此时已顾不得疼,不敢让段敛扶,她小心扶住墙,挣扎着想起身。
可是稍微一动,脚腕处那股钻心的刺疼又传到四肢百骸,她额上疼出细密冷汗。
“我扶你,得罪了。”段敛不再询问她的意见,径自扶住她的手臂,将她小心扶起来。
“能走吗?”
“我先送你去医馆。”
段敛冷静看着容青的眼睛开口。
“不用,你扶我到前面就行,我的丫鬟在相国寺门口等我。”
容青不用麻烦段敛,可是现在脚上钻心的疼痛实在让她没有办法行走,只能求助他。
段敛目光看过去,他们目前所在的小道里相国寺门口之前还有两百米,他低头看一眼容青因为疼痛而脸色惨白的面容,再次开口道:“这里过去太远,你的脚不能行走,我抱你过去。”
“得罪了。”
他说完,不顾容青同意与否,弯腰抱住她,快步向前。
容青拒绝无用,二人很快走到相国寺门口,但还没找到乙儿,容青先看见了正从相国寺大门出来的裴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