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
回过头,她又对段敛道谢:“段大人,今日多谢您了,改日我一定备厚礼道谢。”
听着容青郑重其事的道谢,段敛亦是郑重点头。
“我等你的道谢。”
他已放开容青的手,毕竟容青现在有丫鬟搀扶她,他再多此一举,显得有些没有道理。
马车很快过来,乙儿小心把容青扶上马车,道别段敛离开。
马车上。
“小姐,您的脚究竟是怎么回事?”
乙儿红了眼眶,她怎么才离开一会儿,回来容青就成了这样?
“不小心扭到了,先去医馆吧。”
容青忍住疼,镇定吩咐。
马车很快到济世堂,孙思苗亲自为她正骨上药。
“刚才骨头有些错位了,这瓶药酒拿回去一日涂三次,半个月左右就能痊愈。”
孙思苗从药柜取出一瓶铁打损伤的药酒递给乙儿。
“多谢孙大哥。”
正了骨,脚踝不再是钻心的疼,容青感激道谢。
“没事,你回去多休息,前三日尽量卧床,少下床走动。”
孙思苗继续嘱咐,容青一一点头,随即告辞离开。
回到留春园,甲儿得知容青今日出去伤了脚,亦是自责不已。
容青不想让二人为自己难过,抹了药酒就让二人留灯下去休息。
她今日亦是疲惫不堪,可闭上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裴仞幽凉的眼神,冷冰冰的表情不断在她脑海浮现,无论她怎么驱赶,他的语气、动作,仍然幽魂不散。
段敛亦是如此。
从与段敛重逢以来,容青隔三差五就做当年私奔被抓的噩梦。
其实当年二人并非私奔,她只是不愿意嫁给谢镜,而段敛恰好那时出现,给了她一个反抗容雪廉强权的机会。
容青越想头脑越清楚,裴仞和段敛在脑中的画面也越发清晰。
清晰到,她似乎幻闻到了裴仞身上沾染的桓家大小姐独有的玉兰茉莉香……
嗯?
不对!
空气中似乎真的有玉兰茉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