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他不同意也得同意的威胁。
裴仞揣着药瓶独自出门。
他不想回王府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当然还是因为桓莺最近住在府上。
南安太妃开心高兴,把桓莺天天留在王府里,二人天天畅想桓莺嫁过来以后的未来。
摄政王府。
桓莺服侍南安太妃息下后才带着婢女秀秀绕路回南安太妃让她休息的院落。
房门一锁,桓莺立刻变了脸色。
“跪下。”
秀秀闻言身体一僵,忽地直挺挺跪下。
她知道,桓莺现在是还中午在相国寺,她不小心撞到她的惩罚。
“小姐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秀秀把头重重磕在地上,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额头很快出现血痕。
桓莺坐在昏暗的灯光下,侧眼瞧自己手上的指甲。
“别磕了。”
“想让我饶过你,很简单,你帮我把容青约到醉香楼。”
桓莺声音幽幽,说话时丹凤眼微斜,似笑非笑看着秀秀。
秀秀磕头的动作停下,眼中闪过震惊。
“奴婢,奴婢去约容二小姐?”
“嗯,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你能把容青约到醉香楼,你那糊涂爹,老子娘,包括你妹妹,我都能让他们脱离奴身。”
桓莺俯身,唇角翘起好看的弧度,低声诱惑秀秀。
秀秀不敢抬头看桓莺,她浑身颤栗,仿佛全身的寒毛一瞬间都起来。
桓莺让她约容青到醉香楼做什么,秀秀再清楚不过。
她想毁了容青。
“是,奴婢一定努力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