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首的关门弟子,你想害死她就别让她吃。”
容青冷着脸在一旁讥嘲。
王萤闻言,抢过孙思苗手中的药丸,塞进王家舅太太口中。
孙思苗给她喂下一些水。
“噗、咳咳咳。”王家舅太太接连咳嗽好几声,呼吸渐渐恢复平静。
她睁开眼第一件事,死死瞪着容青责骂。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总有一天要让你好看!”
“别总有一天了,你现在死在这里,就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王家舅太太不识好歹,容青也不需要给她留脸面。
王氏终于忍不了,起身斥责。
“容氏,她是你舅母,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我娘姓秦,她是我哪门子舅母?”容青似笑非笑。
“表嫂,你好歹叫了我娘五年的舅母,你现在怎能——”
“停,别叫我表嫂,我受不起。”
不等王萤话说完,容青便打断她。
“你们、你们别和她废话,她这种连亲爹都不认的无情无义之徒,总有一天要遭天谴的!”
王家舅太太话都说不利索,仍然还要诅咒容青。
容青冷笑:“就算我遭天谴,那一天你也看不到了。”
王家舅太太差点又气晕过去。
孙思苗把药瓶收起来,冷冷看着王家舅太太道:“你现在不宜情绪激动,若是你今日执意想死在这里讹容二小姐,尽管再骂她。”
说完,他不顾王家舅太太还是个病人,放开她便起身。
王家舅太太下意识闭上嘴,不敢再说话。
她还不算老,不想早死。
王氏见孙思苗果然跟容青是一伙的,就像抓住什么把柄大叫道:“看看,看看,大家都来听,都来看,我说你容青怎么非要与我儿子和离,原来是早在外面有了奸夫,我——”
“啪!”
一道响亮清脆的巴掌声打断王氏发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