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几年有些误会,容二小姐并没有蓄意谋杀。”
王政听到男人声音,慢慢低头,见是孙思苗,冷哼一声道:“我当她的奸夫是谁?原来是被赶出太医院的孙大夫啊!”
王政的嘴比王氏和王家舅太太的嘴还要臭。
容青脸色铁青。
“孙大夫乃是我济世堂的坐馆大夫,你再造谣他一句,我一定会告到皇上面前,让他主持公道!”
王政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有本事你就去告,你以为你有个好爹就能完事大吉?我警告你,到了我大理寺的地盘,就是我王政说了算!”
“带走!”
王政一声令下,容青和甲儿分别被束缚手脚,强行带走。
孙思苗想上前解救二人,却被其它捕快拦住。
王氏和王家舅太太总算扬眉吐气。
她们追在王政身后出门。
“二弟,你把人带回大理寺,一定要让她多吃点苦头,她刚才气死我!”
“二哥,还有那个叫甲儿的丫鬟也要狠狠收拾,刚才就是她拿着匕首威胁我。”
王家舅太太和王氏你一言我一语,把王政说得脸色沉重。
王政倏地停下脚步。
“大嫂,你和妹妹留步吧,人我带回大理寺,一定不会让她们好过。”
他说完,朝二人拱手虚虚行一个礼,坐上马车,带容青和甲儿回大理寺。
王家舅太太等人自然不敢跟上去。
容青和甲儿被关在两间紧挨着的牢房。
甲儿道:“二小姐,是我连累了你,一会儿他们要是对你用刑,你就说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对夫人掏刀子也是我自己的想法。”
甲儿害怕容青受罚。
容青听着她赤忱直白的话觉得好笑又觉得感动。
她气定神闲安慰甲儿:“别担心,他们不敢对我用刑,你一会儿要是被审问,就说是我指使的便是。”
容青之所以敢说王政不敢对她严刑拷打,一是为了震慑牢房外面的看守,二也是她知道王政就算是看在容雪廉的面子上,也断然不敢对她用刑。
容青话音刚落,立刻进来一个牢房捕快:
“谁叫容青?跟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