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的锁被打开,裴仞推门进来。
高大的身影停留在容青身后。
容青鼻尖动了动,下意识嗅空气中的空气。
没有玉兰茉莉香,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自己莫不是疯了?意识到自己的第一反应,容青沉了脸。
“我上次警告过你,不要接近段敛。”
身后传来淡淡的嘲讽。
这次是她主动接近的段敛吗?
容青现在懒得和裴仞争论。
他觉得是就是吧。
“你以为段敛能护住你吗?”
裴仞声音沉了沉。
容青依旧没有说话。
她不需要谁护,除了自己,谁也不能成为她的庇护。
“我在跟你说话。”
裴仞忽然掰正容青的肩膀,强迫她面对自己。
“王爷想让我说什么?”容青一张脸没有半分波澜。
容青不明白,明明三番五次说二人两清的人是眼前人,可次次又来她面前找存在感的也是眼前人。
他是不是有病?
“我让你不要接近段敛,济世堂那个大夫,以后也不许见面。”
裴仞幽寒的瞳孔定定注视容青,一字一句开口。
他在来的路上得知了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济世堂那个大夫。
一想起济世堂大夫,他不免又想起他刚回来时在朱雀大街偶遇容青在济世堂门前对着青衣大夫笑,如今联系起来,上次的人和这次的人一定是同一个。
容青气笑了。
“不许见面?王爷这是在命令我?”
裴仞眸色一黯,背过身去。
“本王是为了你好。”
“济世堂的大夫乃是上门为我治疗,王爷真要是为了我好,就不应该多管闲事。”
容青冷冷开口。
她真的不明白裴仞今天出现在这里又是发什么疯,他凭什么打着为她好的主意不准她见这个,见那个?
“你说本王多管闲事?”裴仞忽地回头,看向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