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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你哪里来的?”
“您先告诉我里面是什么。”容青坚持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闻起来有些像堕胎药,不过我目前不确定,你等我回去查验清楚再告诉你。”
孙思苗把药瓶盖上,又抬眼看容青。
“这药——”
“孙大哥,别问了。”容青有些疲惫摇头。
“我现在不想说。”
她表了态,孙思苗自然不好再问。
马车很快回到留春园。
容青下车后,马车又送孙思苗回济世堂。
孙思苗离开前,容青忽然又叫住孙思苗。
“孙大哥,那药不必查了,你给我吧。”
孙思苗脸色一沉,“二小姐,这药还没查清成分,你还是先等我查清楚再——”
“不用了,我想我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孙思苗的话还没说完,容青就坚定摇头。
“二小姐……”孙思苗眉头紧皱,似乎害怕容青做不好的事情。
容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孙大哥你想哪里去了,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我既然决定留下它,就不会被别人的想法左右。”
她话说得这样坚决,孙思苗不好再坚持,只好把玉瓶还给容青。
“你若有任何事情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孙思苗仍然害怕容青一时想不开去做傻事。
“好。”容青点头应好,让车夫送他离开。
孙思苗离开后,容青回到留春园便让甲儿和乙儿收拾行李。
“又收拾行李?咱们去哪里?”
甲儿乙儿面面相觑,惊讶询问容青。
“先去江南。”
容青眼神清冷。
“是,正好从谢家搬出来的家当大多都还没拆。”乙儿笑着应是。
容青前两天才让小六子带圣旨去谢家把她的嫁妆和东西全部搬到留春园来,正好还没来得及收拾,就又要走。
“小姐,之前不是说过了端午再走吗?”甲儿不解问。
“没时间了。”容青面无表情,冷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