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确实有想过想让容青给裴仞当王妃的打算。
可是那时候他们都太小,而且两人总是一见面就掐起来,活脱脱的冤家对头样,南安太妃就算是再想,也拗不过裴仞自己的打算。
等二人大了以后,一个接连丧母丧姐,一个出征就是五年,二人再相见,一个已为他人妇,一个又权倾朝野,是个人人害怕且憎恨的摄政王。
南安太妃的算盘一次次落空。
程家。
裴仞黑着脸回到程家的时候,程景正背着医药箱准备出门。
裴仞冷冷叫住他:“你给那药,真的没有副作用?”
程景着急出门,听到裴仞突然发问,也没想起来是什么,囫囵点头:“没有没有,我还有事,这两天可能回不来,你自己在这儿住吧。”
他说完,朝着裴仞挥一挥手,大步流星地离开,像是真的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裴仞没有追上去,他目光打量了一下程景的宅院,很快又离开。
程景都不在家,他还留下来干什么。
夜晚,无处可去的裴仞鬼使神差又来到城北留春园。
容青睡的房间窗户不能再随意打开,因为中午在大理寺的事情,他又不好直接从容青正门进门,于是他不要脸的成了梁上君子。
容青卧房点燃了蜡烛。
乙儿小心扶着容青进房。
“小姐,药现在要给你端来吗?”
容青刚刚沐浴完,闻言点点头。
“去吧。”
她最近换了新的安胎药方子,孙思苗嘱咐她一日三次,她仗着没人监督,常常只用早上和晚上。
乙儿笑着出门端药。
容青坐在书桌前,一面等头发晾干,一面翻开她从谢家带出来的游记。
里面仍然夹着孙思苗的来信,还有他送来的方子。
容青把信和药方整理出来,正准备把蜡烛移过来准备点燃烧掉,乙儿忽然在门外尖叫了一声。
“啊!”
“出了何事?”容青听到声音,出门看望。
裴仞也想出门看一眼,忽然就听到门外大喊:“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