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太妃的同时,不忘给店小二使眼色。
店小二瞬间明白。
“小人这就去把香炉撤走。”
店小二先进门。
桓莺挽着南安太妃的手臂站在门口等待,不知是太激动还是太害怕,她无意识挽紧南安太妃的手臂,紧到南安太妃想抽回手都没有成功。
里面怎么还没有传来尖叫?
她不是吩咐过店小二,进去看见容青他们都尖叫吗?
桓莺呼吸变沉,她正要迈步上前时,里面终于传来约定好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桓莺大喜。
“伯母,里面怎么了?我们进去看看。”
她强势拉着南安太妃的手臂往房间里迈步。
走进房门,店小二煞白一张脸,跌跌撞撞从内室里出来。
“血、里面有血……”
血?桓莺脸色一变,她不是吩咐过不准弄出人命来吗?难道……
她快步上前,走到床前的瞬间,瞳孔地震。
“杀人了、杀人了!”
店小二大喊着往外面跑。
南安太妃听到声音,迅速走到桓莺身边。
“啊!”
地上两个男人血流成河,面上两双眼睛瞪得巨大,像是死不瞑目。
南安太妃脸色铁青。
“走,桓莺我们出去。”
她试着拉了一下桓莺,发现她一动不动。
她用了力,桓莺才跟她出门。
醉香楼很快有人报官,南安太妃留下人处理事情后,带着桓莺回府。
回府的马车上,桓莺仍然浑浑噩噩。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南安太妃唉声叹气。
“桓莺,桓莺?”
“伯母,怎么了?”
南安太妃两次叫了桓莺,都见她失魂落魄。
“你是不是吓着了?”南安太妃担心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