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从里面传来。
桓莺咬紧牙,慢慢移向裴仞。
裴仞推开了窗户,面朝西窗,背对着桓莺。
桓莺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深深呼吸。
她不能自乱阵脚。
她调整好呼吸,扬起笑容开口:“裴大哥,你今日突然过来——”
“为什么要对容青动手?”
桓莺的话被裴仞打断。
裴仞分明背对着桓莺,可桓莺却觉得自己好像被他注视一般,她身体陡然僵硬。
他……难道知道了?
不,不可能!
裴仞今日上午一直在宫里,他根本不可能发现!
桓莺意识到自己有些不自然,沉下眼,咬紧下唇勉强镇定道:“裴大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只要秀秀和如意没有暴露,她就不会暴露。
裴仞忽然回头。
他泛着冷光的寒眸冷冷俯视桓莺:“你的丫鬟已经承认了。”
秀秀和如意已经承认?
不,不可能!
她们的老子娘和弟妹都在她手里,她们绝不可能承认。
裴仞在诈她!
“裴大哥,我真的听不明白你的意思,怎么一会儿容二小姐,一会儿又我的丫鬟?”
桓莺不见黄河心不死。
裴仞幽沉的眸中闪过失望。
“你一定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吗?”
桓莺呆呆看着裴仞,无声咽了咽唾沫。
她不敢接话。
“你以母亲的名义给一而再再而三给容青送请帖,又让你的丫鬟假扮我南安王府的丫鬟在醉香楼等待容青,又故意在容青她们坐的房间里点迷香和催情香,你——”
“够了!这些都是你逼我的!”
桓莺突然爆发。
裴仞眼中闪过震惊。
“你说什么?”他周身气息陡然发冷。
桓莺冷笑,破罐子破摔。
“她勾引你,我身为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给她一点教训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