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提出告辞。
南安太妃让人送段敛出去。
段敛的身影消失后,南安太妃倏地沉下脸,看向身旁嬷嬷:“去打听打听王爷这些日子在忙什么。”
“是,老奴这就去。”
段敛从南安王府出来,还没上马车,立即有两道身量不高的人影迎上他。
“段大人,可有打听到我家小姐在哪里?”
急忙上前的二人,正是容青的贴身婢女,甲儿和乙儿。
那日来南安王府拜见南安太妃,回去的路上容青被裴仞当众带走,已有三四日不见踪影。
作为那日眼睁睁看着裴仞带走容青的丫鬟,甲儿这几日又是懊恼,又是担心。
正逢昨日段敛上门找容青,甲儿走投无路,便把容青被裴仞带走一事告诉了段敛,希望他能够帮忙找回容青。
“裴王爷不在王府。”段敛沉着脸摇头。
自从昨日甲儿告诉他容青被裴仞带走后,他便一直寻找裴仞,可是不仅裴仞在宫中的官邸不见人影,就连他的王府,也说他有三四日不曾回家。
那他到底把容青带去藏在了哪里?
“段大人,若是实在没有办法,奴婢去报官吧,奴婢报了官,相爷一定会知道,到时候裴王爷不敢不把小姐送回来。”
乙儿忽然在一旁开口。
段敛闻言,眉头紧皱,他抬手制止乙儿的提议。
“再给我一日的时间,若明日仍然没有线索,你们就去报官。”
“是。”
乙儿脸色沉重,微微点头。
报官是下下之选。
若是报官,就有可能暴露容青和裴仞的关系,身为容青的贴身丫鬟,乙儿和甲儿自然知道自家小姐有多害怕曝光和摄政王的关系。
段敛点了头。
他还有一个人可以找。
一个时辰后,段敛走进张府。
张宴初亲自到二门迎接他。
“段兄,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