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谁啊?”
程景咬着苹果,开门看见张宴初的瞬间,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来了?”
“怎么是你?”
二人异口同声,皆是对对方的出现感到不解。
盘云在檐下听到动静,迅速闪身过来。
拦住张宴初。
“张大人,我家王爷不见客。”
他面无表情,冷冷拦住张宴初,不准他进门。
张宴初:“……”
“我不见他,我找程景。”
张宴初当机立断,立马换了人。
程景这几日在山上正憋得没人说话,闻言立马上前抱住张宴初手臂,止不住点头。
“对,他就是来找我的,我和他有些私事,要出去说。”
程景说着就要拖着张宴初的手臂往门外走。
可张宴初不想走,他脚步跟生根了似的。
盘云也倏地把门关上,淡漠的眼瞥过程景,冷冷道:“王爷说了,你不能离开这扇门。”
程景:“……”
没有天理!
盘云牢牢守住门,张宴初视线扫了一眼院中的葡萄藤架,拉着程景往架下阴凉处走。
“你过来,我有两句话要问你。”
他压低声音,强行拖着程景走。
程景气得多咬了两口苹果,臭着脸问:“什么话?”
张宴初站直了身体,面容严肃:“我且问你,裴仞真让容二小姐住在此处?”
“不是住在此处,是关、囚禁,在此处。”
程景面无表情说完,又指了指自己。
“还有我。”
“裴仞那王八羔子,也不准我离开这里。”
眼前张宴初若是个女人,程景只怕已经抱住他哭了出来。
张宴初瞠目结舌。
“他疯了?”
“他和桓小姐的婚事就在眼前,现在又搞眼前这一出是什么毛病?”
张宴初压低声音,难以置信。
程景点头如捣蒜。
“对,他就是疯了。”
张宴初气急。
“他人在哪里?我要去见他。”
程景指了指他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