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也湿润了眼睛,毕竟昨日她看见容青的第一眼,也是忍不住哭泣。
二人抱在一起好一会儿,容青才松开甲儿,她压低声音询问甲儿:“我听乙儿说,你们准备报官,可有——”
“嘘。”
甲儿忽地竖起手指不让容青说话。
她快步走到门口,见盘云还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外回廊处,冷冷瞥他一眼,忽然重重把门关上。
她迅速又回到容青身边,小心翼翼从衣袖中拿出已经没了了粉末的纸包,压低了声音道:“小姐放心,段大人现在大抵已经根据奴婢留下的信息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昨天段敛给甲儿留下的纸包,里面装的正是大理寺常用来寻踪的定位粉末。
只要不是极端暴雨天气,无论定位粉末洒得有多少,他们都能根据定位粉末找上来。
“段敛来吗?”
容青脸色有些难看。
她没想到自己要逃出去,最后还是要靠段敛。
乙儿看出容青有些不自在,柔声安慰道:“小姐放心,段大人知道您是受害的一方,不会——”
“咚咚咚。”
乙儿安慰的话还没说完,门外盘云敲响了房门。
“容二小姐,巳时快到了,请您开门,程大夫来帮您把脉。”
乙儿倏地住了嘴。
“去开门吧。”
容青朝乙儿点头。
“是。”
乙儿把门打开,门外盘云和程景双双立在门口。
程景视线率先往里头看,并询问乙儿:“王爷还在里面吗?”
乙儿来不及摇头说不在,盘云先替她回答。
“王爷回京了。”
乙儿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下去。
“哦,他又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自己回京潇洒。”程景忍不住埋怨。
三人进到房间,容青这几日已经认命,见程景进来,主动把衣袖撩起,方便程景诊脉。
程景很快诊完。
“容二小姐脉象平稳,没什么问题。”
说完,他忽地打了个喷嚏。
“什么味道?”
程景蹙眉,视线在房中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