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他血抽干了。”
玉碗中,裴仞已流出三碗血,此时面无血色,连嘴唇都泛着苍白。
程景看一眼仍然昏迷的桓莺,摇了摇头。
“怪谁?还不是他自己把人气成这样?”
桓莺每次心悸,都需要大量的血。
“别说了,继续吧。”
裴仞突然出声打断两人。
张宴初见状,又气又急:“程景,你别说你没有其它心思,你要是为了桓莺——”
“你胡说八道什么?”
程景突然向张宴初扔来一个空碗。
张宴初冷笑。
“你别以为你的小心思藏得很好,你敢说你对桓莺——”
“张宴初,闭嘴。”
不等张宴初说完,裴仞再次开口打断他。
程景脸色青白。
他当然知道张宴初没说完的下一句话是什么,裴仞也知道,不然裴仞不会突然打断张宴初。
他们三人都知道,若是张宴初说出来,他和裴仞,再没有朋友做。
“血暂时够了,我先给你上药。”
程景硬邦邦看向裴仞。
裴仞眼睫浓密修长,他垂眼时,没人能看清他眼中的情绪。
“多抽些吧,我听说只要能全身换血,她的心悸就能彻底治愈。”
“?”
听到裴仞话音的程景和张宴初脸色骤冷。
“你、你什么意思?”二人齐齐看向裴仞。
“我要把全身的血,还给桓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