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外翻了无数遍,甚至还把周边紧邻的城池也利用他摄政王的权势寻找过,结果无一不是没有。
裴仞怀疑容青失踪是段敛搞的鬼,可是还没等他腾出手来和段敛过招,段敛就被容雪廉派遣塞外。
他当然安排了人在段敛身边,只为寻找容青,可是段敛离开这些时日,他派去监视的暗卫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传来。
张宴初来到的时候,身边还跟了桓莺。
裴仞本来不想见桓莺,但桓莺坚持要见。
房中人都被裴仞指使出去,房中一时只有桓莺和裴仞。
桓莺自从进门后便一直低着脑袋,她久久没说话,直到裴仞主动开口。
“我这是最后一次私下见你,我希望以后你都能管住嘴,不要传出任何我不爱听的流言碎语。”
裴仞一身骨血,除了还了桓老大的恩情之外,也是为了还桓莺的血。
桓莺曾因为他患上心悸,他现在也把自己的血还给她,帮她彻底治愈心悸,二人如今,他已然能坦然说互不相欠。
“为什么?”
桓莺忽地低低开口。
裴仞没听清楚。
他皱眉,冷淡看向桓莺:“你说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觉得流言碎语都默认是我传出去的?难道这些话语传出去,是什么难事吗?”
裴仞罕见的沉默。
桓莺抬起头,眼中一片平静。
这些日子她已想清楚许多,可是仍有一件事,她仍然想亲自从裴仞嘴中得到答案。
“你当初答应娶我,是因为觉得亏欠我,亏欠我哥,还是因为你爱过我?哪怕就一点点。”
“没有,一点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