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女儿,对当时谢镜和容青在谢家的事情不够清楚。
“镜儿根本没有和容青圆房!”
王氏霍然起身。
她死死盯着谢敏君:“容青那妇人到底在哪里?她若是真的在腊月生的孩子,只怕她和离也是早与别人有了首尾!”
“啊?”
当初容青和自家外甥和离的事情谢敏君没有太关心,她当时全身心都在自己女儿宁惠未婚先育的事情上,自然没办法花太多心力在谢家人身上。
可是如今她丈夫已官居二品,又在摄政王的阵营里,自然不在意谢家人的态度。
“你啊什么?她到底在哪里?”
王氏忍不住追问谢敏君。
“就在江南啊,不过我想提醒你们一句,惠惠回来时可是说容青那女儿的眉眼与谢镜有七八分的相似,如果到时候弄巧成拙,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过你。”
谢敏君添油加醋,把女儿惠惠说的容青女儿的长相和容青面容相似的桥段转移到谢镜身上,一点没有愧疚。
谢老夫人眼睛倏地阴沉。
“王氏,你立刻去吧谢镜给我带回来!”
谢老夫人仍然愿意相信容青怀里牵的小孩,是谢镜的孩子。
王氏不敢违抗婆母的命令,立刻就让人带信给谢镜。
夜晚,谢家人连坐到一起。
“镜儿,你当年究竟和容青有没有圆房?”
王氏第一个忍不住开口询问。
她声音刚落下,门外便进来一个青衣素容的薛怀柔。
薛怀柔怀中,还抱着一个两岁多的女孩。
她抱着孩子身影出现的那一刻,谢镜猛地起身迎上去。
同时生怕薛怀柔误会,呵斥他娘道:“娘,我和她当年什么也没发生,我一生只爱怀柔一个人。”
然而他的承诺并没有得到薛怀柔的好脸色。
薛怀柔冷着脸把他推开,自己带着孩子上前向谢老夫人,谢潜和王氏请安。
请安过后,她坐到王氏下首。
谢潜不太相信谢镜的话:“你们当年是真没圆房?还是你骗我们,不想认容青的女儿?”
“本侯警告你,若容青的女儿真是我侯府的血脉,我绝对不会允许她流落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