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北边绕回家。”
丙儿一句不经意的话,惹得容青一怔。
她是最近才知道裴仞在她离开后又挂帅出征的,北边匈奴才平定两三年,谁知老可汗突然驾崩,几位王子不光忙着内斗,还趁机又发动了对大临的战争。
这场战争,一打又是两三年。
“嗯,让他们准备准备,装车吧。”
容青回过神,指使丙儿让他们准备装车。
“是。”
丙儿去安排人装车,容青则先行回了家。
回到家,乙儿为她送上一封密信。
“小姐,京城送来的信。”
容青闻言,接过信封,打开信一看,脸色骤然煞白。
乙儿吓了一跳。
“小姐,怎么了?”
“孙大哥说,我祖母时日无多……”
容青颤抖着手,把信递给乙儿。
乙儿接过信一看,面上表情也僵住。
信上孙思苗还帮容老太君带话说,她想见容青最后一面。
“小姐,咱们要回去吗?”
乙儿知道容青和容老太君祖孙二人有感情,可是容青当年几乎是逃来的江南,现在回去……
“你先下去,让我想一想。”
容青疲惫打发走乙儿。
她躺到床上,想了许久,后来不知怎么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似乎有一生长的梦,梦中一会儿是母亲和姐姐在紫藤花架下的笑容,一会儿又是祖母谆谆的嘱咐。
长长的梦中,不时还夹杂中裴仞,幼年时的裴仞,成年后的裴仞。
翌日容青醒来时,面上气色比往常一夜没睡还要难看。
乙儿伺候她洗漱时,她淡淡对乙儿道:“简单收拾收拾行李吧,我们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