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谢?不会是定西侯府的人吧?一定是宁小姐把咱们的行踪出卖了!”
甲儿忽然想起前几个月在吴知府府上偶然遇见宁惠的事情,语气变得咬牙切齿。
容青也猜到大概是宁惠泄露的她的行踪,只是她不明白谢家人找来江南是什么意思。
容青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只让甲儿准备好动身的行李,随时准备动身。
纵使容青准备好随时动身,不想和谢家人遇见,可是起身回京这一日,容青还是和谢镜在渡口遇见了。
谢镜在江南已有十几日,今日正准备回京。
他来到江南一开始就按照宁惠说的去吴知府府上要求吴知府帮忙找人,谁知那吴知府嘴上答应得痛快,可是县衙一连排查十几日,最后告诉他没有叫“容青”的这个人。
他的人也拿着容青的画像四处打听消息可是打听来打听去,仍旧没有人见过容青。
心灰意冷之下,谢镜准备打道回府,可就在登船时,他看见了容青,不,是看见了一个和容青长相十分相似的女孩儿。
容幼微发现有人目不转睛盯着她看时,突然两只手抓在脸上,做大花猫吓唬谢镜。
丙儿小心抱着她准备上船,却突然被人拦下。
“这位姑娘,且等一等。”
谢镜上前拦住戴着幂篱的丙儿。
丙儿不识得谢镜,转身看见他有些茫然。
“公子何事?”
“姑娘,敢问你怀中这位小姐,可是——”
“丙儿,怎么还不带小小姐上船?”
谢镜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有些熟悉的爽朗声音。
他转身看向声音来处,只见二人同戴幂篱,站在岸上等待上船。
“小姐,是、是不举!”甲儿扶着容青,虽两人头上都戴着幂篱,可是仍然一眼认出谢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