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一位夫人上门探望容老太君。
容青跟随丫鬟回到上房,老嬷嬷又说那位夫人已经离开。
“二小姐,这是刚才来看老太君的夫人留下的东西。”
老嬷嬷给容青呈上一只锦盒,容青让甲儿打开,只见锦盒里面躺着几支百年人参,她随意瞥了一眼,让老嬷嬷收下送去给府医,让府医为容老太君熬补药。
“对了,来的是哪位夫人?”
容青挥手让老嬷嬷退下之时,忽然又想起来问。
“回禀二小姐,那位夫人自称是您外祖家来的。”
老嬷嬷惶恐回答。
“我外祖家?”
容青脸色骤然难看,“荒唐,我外祖一家早就搬迁南诏多年,京中哪里还有人?”
“那位夫人长什么模样?住在哪里?”容青强忍着生气,开口追问。
“她来时戴着幂篱,老奴,老奴没看清楚。”老嬷嬷知道自己犯了错,战战兢兢回答。
至于住在何处,老嬷嬷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戴着幂篱,不知姓名的人都敢直接带到祖母床前,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容青抑制不住怒气,继续道:“人参先别用了,立刻让人追去查,把刚才那人的身份给我查出来!”
她压抑不住怒气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来人冒充的是她外祖家的人,她外祖家的人搬离京城已有十余载,京中不可能还有外祖家的人突然出现,更何况,就算外祖家真还有人到京城,也不可能会知道容老太君生病时日无多的消息。
毕竟容老太君身体情况一直瞒着外面,除了容家自己人,几乎很少人知道。
“是是是,老奴这就让人下去查。”老嬷嬷忙不迭答应。
她下去后,容青胸中怒气仍然消不下去,她正要起身出门走一走,刚起身,身后忽然传来声响。
容青回头,只见容老太君睁着干涩的眼,沙哑道:
“青、青青,我,我刚才好像看见、看见你的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