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复发,一病不起。
京城。
留春园,花厅。
“小姐,打听清楚了,谢家确实打算半个月后办小小姐的认祖归宗宴。”乙儿面色凝重。
“什么?谢家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容青还没发话,甲儿先愤怒得跳起来。
丙儿不解道:“小姐已经明确表示小小姐不是谢家人,谢家还追着替小小姐办认祖归宗宴会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甲儿乙儿二人面面相觑,都把目光投向容青。
她们也不明白谢家办这场认祖归宗宴是什么意思。
容青神色黑沉。
定西侯谢潜向来只做有利可图的事情,他大肆散播要认容幼微回谢氏,一定不只是要挟她回谢家……
容青当机立断道:“甲儿,你去宁家给谢夫人送一封信,就说我约她明日醉香楼见面。”
“是。”
翌日。
巳时左右,店小二将谢敏君引进容青所在的上房。
谢敏君一进门就扯着声音道:“容青,你回来得还真是时候。”
容青慢慢自窗边回头。
她面无表情,眼神从上到下扫过谢敏君衣着首饰,这才请谢敏君过来坐下。
“谢夫人,这边请坐。”
“怎么还叫谢夫人?该改口叫姑母了。”
谢敏君笑容合不拢嘴,她絮絮叨叨继续对容青道:“哎呀,容青,这次你真的应该好好谢谢你表妹,如果不是她把消息带回来,你不知还要在外面受多少苦。”
谢敏君以为,容青是被谢镜接回来的,只是碍于面子,如今暂住留春园。
她殊不知,一句话就把自己女儿宁惠供了出来。
容青虽然早就知道她在江南是宁惠给谢家人通风报信的,可是现在听谢敏君还在沾沾自喜,她胸中的怒气便抑制不住。
“呵,她前脚在江南发誓不会泄露我的行踪,后脚就把我在江南的消息告诉谢镜,你觉得我应该感谢她?”
容青压抑不住怒气,因此一出口便是针锋相对的意味。
谢敏君完全没想到容青会这样想,她骇一跳,立马追问道:“发的什么誓?”
“她发若是泄露我的行踪,她所有亲人都将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