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人上奏。”
张宴初冷静点头。
两年前,裴仞带兵离开京城前曾给张宴初下了一个命令,让他查出谢家和容相,包括王家和苏家结党营私的证据。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兢兢业业两年,该查找的关键证据几乎都查找齐全。
不过现在张宴初很好奇,裴仞和容雪廉摊了牌,还会继续让他把证据公布天下吗?
他不由压低声音,追问裴仞:“容相利用私权多次帮助谢镜是铁板钉钉的证据,你确定你要把证据公布出来?你不怕容青——”
“闭嘴。”
裴仞寒着脸冷冷打断他。
“班师回朝的圣旨不能再拖,最迟后日,我要听到荀太后的懿旨。”
裴仞冷冰冰的眼神直直盯着张宴初。
张宴初一下炸毛:“你要听班师回朝的懿旨你得自己想办法,我就荀太后跟前的一条狗,做不了主!”
“明日,明日我要看到懿旨。”
裴仞金口又开。
张宴初眼睛瞪大。
“你疯了?我说我做不了荀太后的主!”张宴初咬牙切齿,后日他都没办法,一句话的功夫,裴仞又把时间提前一天,真把他当神仙来许愿?
就算他是神仙,荀太后高低也得是玉皇大帝,还在他头上压下他。
裴仞听完他的话,蓦地从袖中取出一只捆绑的帛书,丢给张宴初。
“把里面的东西交给荀太后,她会颁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