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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通的“通”字还没出口,容家大开的房门里面,忽地出现一道同样着孝衣的身影。
“谢侯爷大驾光临,容某有失远迎。”
容雪廉脚步停下,站在容家门槛里,居高临下俯视大门前谢家人,嘴上虽然说着对谢潜有失远迎,但脚步没有再动的意思。
谢潜话语被容雪廉打断,本就不悦,抬头看见容雪廉站在门槛中没有出来,脸色越发难看。
“相爷。”
他忍住恼怒,勉强抱拳与容雪廉回礼。
容雪廉眼神却是没有落在他身上,他淡漠的视线看向容青,平声道:“容青,你祖母灵前需要人,进去吧。”
“相爷,那我们——”
谢潜等人想跟着容青一起进门,可才上前两步,容家门房皆是做出一副戒备,准备拦人的动作。
谢潜神色骤然难看。
“相爷,我定西侯府携家带口来为容老太君吊唁,你这是什么意思?”
“家母去世前留下遗言,不兴吊唁,侯爷好意,本相心领。”
容雪廉语气不慌不忙,说谎更是信手拈来。
容青无视路过他,带着丫鬟进门。
有他来处理谢家人,自然比她在门口打嘴仗效果好很多。
容青一进门,门房便站成一排,堵住谢家人。
谢镜想追也不敢追上去。
“相爷,本侯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谢潜见容雪廉不肯退步,气不打一处来。
“侯爷谬赞,家母才归去,府中杂事纷乱,本相就不留侯爷了,容管家,送客。”
容雪廉平静望着谢潜,淡然让管家送客。
“容雪廉,你要过河拆桥?”谢潜倏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