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门外定西侯府的谢世子求见。”
门外,战战兢兢的门房小心翼翼从门外伸进来半个脑袋。
定西侯府世子,那不就是谢镜吗?
容青倏地看向门房:“不见,他若是敢硬闯,立马让人去大理寺报官。”
“是,奴才明白。”
门房得到回答,快步离开。
“天色不早了,王爷向来不喜正门,甲儿,请王爷从后门离开。”
门房一走,容青立马对甲儿下吩咐。
从后门离开?
裴仞溢出一丝冷笑,振袖准备离开。
“本王会经常来探望幼微,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他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大概是这次配合,但下次他身为摄政王,只会走正门。
他转身离开。
见他身影消失,容青提心吊胆的心跳总算慢慢恢复平静。
门外。
谢镜得知容青不见自己,他本能要带着小厮闯进去,可是他没想到容青就连请来看门的人都是武馆的练家子,三五下就被扫地出门。
他坐在马车里,犹自气不过。
这时,马车门外侍书声音响起。
“世子爷,奴才看清后门那人是谁了!”
侍书从小跟在谢镜身后长大,对他毕恭毕敬。
谢镜一把拉开车帘,让他进来回话。
“是谁?”他眼中迸出狂热的不死不休精神,似乎找到了接近容青的好办法。
“是摄政王。”
侍书瑟瑟发抖,前面都是死到临头的错觉。
“跟上去,我要一举两得。”谢镜唇角溢出奇怪笑容。
裴仞察觉到后面有人跟马车时,立马让车夫改道,从安南王府的方向改为醉花楼。
他先下马车。
谢镜到时,就连裴仞的人影儿都看不见。
“世子爷,楼上请,有一位贵客已经等待您多时。”
醉花楼小二来得正是时候。
“带路。”
上房。
谢镜进门,一眼看见摄政王裴仞站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