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定神闲。
谢镜手里压根就没有能切实证明她女儿是裴仞孩子的证据,他若是把消息散播出去,依裴仞的脾气,最后遭殃的一定还是他自己。
“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摄政王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你胆敢造他的谣,就要做好被他报复的准备。”
容青起身要走。
她已经摸清谢镜的底牌,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和他打口水仗。
“你站住!你以为我敢和你们摊牌,手上就一点证据都没有吗?”谢镜叫住容青,冷冷看着她冷笑。
容青看着他有些瘆人的笑容,心里陡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谢镜慢慢起身,踱步到容青面前,居高临下俯视她。
“没什么意思,我不过是昨日去桓家拜访了摄政王的前未婚妻桓家大小姐桓莺,她说了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容二小姐你想听吗?”
桓莺名字一出来,容青脸色骤然难看。
她竟忘了还有桓莺这颗定时炸弹。
谢镜看见容青变色的面孔,笑容渐深。
他忽地抬手捏住容青的下巴,冰冷如毒蛇一般的眼神在容青苍白的面上游移:“桓大小姐说我若想报官告你与裴仞通奸,她可以帮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