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勾唇淡笑:“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
说着话,他慢慢起身。
走到容青面前时,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明日午时,我要见到二十万两封口费,若是见不到,我不保证后日整个京城会不会知道你勾引摄政王,抢桓大小姐未婚夫的消息。”
话音未落,谢镜转身就走。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容青突然像浑身虚脱似的倒在软坐在椅上,手中的银制酒壶也从掌中松下,醇香酒水倒在地板上。
乙儿进门看见容青几乎虚脱一般的坐在椅上,脸色骇得苍白,她快速跑进房门,起身想扶容青起身。
“小姐,你怎么了?”
容青无力摇头,借她手上的力量勉强站起身。
“我没事,你先扶我回留春园。”
主仆二人回到留春园。
容幼微已经睡下,容青卧房里,甲儿乙儿丙儿三个丫鬟围坐在她周围,一个个脸色凝重。
“为今之计要么报官告他诽谤勒索,要么就当他在放屁!”甲儿性格火爆,说话常常语出惊人。
她话一落,丙儿和乙儿眉头都皱起来。
“这样不行,若真的让他传出去,以后小姐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乙儿不同意甲儿的说法,她考虑更多的是容青的名誉。
在大临,一个妇人的名声如果被毁掉,那她唯一可以预见的便是容青被京中众人嘲讽。
“小姐也不一定要在京城立足。”丙儿既不赞甲儿的直接逃避,也不认为乙儿说的很对。
不过现在,这些都需要容青一个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