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笺,似笑非笑道:“当初我就劝过你不要脚踏两只船,小心船翻,如今你自求多福。”
他说完,也不管裴仞是何表情,摇着扇子晃悠悠离开。
他身影彻底离开后,盘云悄无声息走进裴仞书房。
“启禀王爷,谢镜已经在找人散播您和容二小姐的消息了。”
盘云躬身垂首立在裴仞书案前,声音低沉。
裴仞没有抬头,“先不必管,他爱怎么散播就让他怎么散播。”
“可是容二小姐哪里……”
盘云欲言又止。
裴仞掀开眼眸瞥了一眼盘云,薄唇轻启::“说吧,她怎么了?”
盘云把头低得更低。
“属下打探到容二小姐目前在紧急挂牌想要处理她在京城的各种商铺,不知是不是在凑银两。”他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裴仞又垂下眼睑:“嗯,你继续盯着,除了保护她们的安危,其它事情不用出面让她们知晓你的存在。”
“是,王爷。”
盘云应是。
可是应下后,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离开。
裴仞察觉到他逗留在原地没动,气定神闲看向他:“还有何事要禀报?”
“王爷恕罪,属下还有一件事想要禀报。”盘云顶着压力开口。
“何事?”裴仞淡定从书案前抬头。
“下官今日路过醉香楼时,看见容二小姐约了桓家大小姐。”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裴仞轻轻一挥手,便让盘云消失得无影无踪。
裴仞并不着急,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具体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