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裴王爷已经退婚,你们留下还是离开,对我没有半分影响。”
桓莺虽然说着对她没有影响,可她神情一点也不像已经释然的模样。
更何况,她若真的已经释怀,今日就不会以谢镜的名头把她约进醉香楼。
思及此,容青难免不多留一个心眼。
她正想找借口离开,一只瘦得几乎只有皮骨的手,忽然掐住她的手腕。
容青骇了一跳,想收回手臂,却不想被桓莺牢牢用力抓住。
她瘦得过分的手指像藤蔓一样缠在她手上,容青抬眸,赫然对上她幽寒的眼。
桓莺面上扬着怪异的笑。
“容二小姐,不过有件事我想求你。”
看着她面上的笑,容青有些头皮发麻。
她意识到,眼前的桓莺不正常。
她手臂悄悄用力,想甩开她的手,可还没成功,桓莺却突然松开她。
“我想请二小姐帮我向裴大哥说说好话,就说我知道错了,求他原谅我。”
桓莺猝不及防掉下眼泪。
容青没料到这个转折,一时怔愣在原地。
桓莺眼泪汹涌:“容二小姐,你帮帮我,你如果不愿意帮我,那我就去死!”
她狠话一出来,身体也决绝撞开窗户。
容青在她纵身一跃时抓住她的手臂。
“你别想不开——”
她话音刚出,谁知准备跳楼的桓莺忽然反手拉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将二人身体对调,倏地靠近她的耳朵。
“容二小姐,你放心,现在想不开的人,是你。”
桓莺话音未落,容青只感觉胸口一疼,身体便如失重的花瓶,往窗外倒去。
“小姐!”
甲儿推开门,正好看见容青窗外坠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