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家后门。
桓莺坐在马车上,心神不宁。
她没想到容青命竟这么好,居然从三层高的楼房摔下去还能毫发无损,当然,她更恨突然出现在的裴仞。
如果不是裴仞,她现在根本不用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
她绞着手中帕子,心中不断祈祷谢镜能够快点回府。
她等不及了,她必须要立刻马上毁掉容青和裴仞,她一定要亲眼看见两个人一起去死。
不知等候多久,谢镜终于出现,桓莺手中帕子都被她揪出丝绦,指尖泛白。
谢镜在车窗旁边:“桓小姐,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我们不是说好——”
“我等不及了,明日,明日我就要把容青和裴仞的事情曝出去!”
桓莺有些癫狂的打断谢镜的声音。
窗户车帘外面,谢镜感觉桓莺不太对劲。
他谨慎道:“桓小姐,不是说好等我拿到封口费再曝二人通奸吗?”
“我说了我等不及!”桓莺发怒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
“你明日,不,就现在,立刻找人去容青的各种铺子里闹事。”谢镜没有理会桓莺的等不及,而是转身吩咐下人。
侍书在谢镜身边呆了十几年,自然知道谢镜的脾性。
“是,属下这就去。”
桓莺这才满意。
她唇角扬起一抹怪异的笑容。
她居高临下掀开窗户车帘,看谢镜的表情好似是给他恩典。
“明日午时,我要在京城最大的酒楼,届时你将容青带过来。”她淡漠的眼神一瞬间把谢镜吸引。
“是,我明白了。”谢镜猛地岔开头,他大概知道桓莺要做什么。
他停在门口片刻后,忽然对桓莺道:“你先回去吧,明日我会准时把容青带到你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