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听听谢镜所谓的“破局”之法。
谢镜眉头一挑,面上露出倨傲神色:“这有何难?她本想让我作证你与裴仞不清不楚,我说没有便是。”
容青:“……”
“口空无凭,你写下,我便信你。”容青又不是三岁孩童,轻而易举就相信谢镜的口头承诺。
自古白纸黑字的文书都有事后反悔不肯承认的,谢镜的口头承诺,容青自然不会相信。
何况他还不老实,没有实话实说。
谢镜扯唇冷笑:“写就写,只是明日帮你澄清前,我要见到至少五万两的定金和欠条。”
“我知道了。”容青淡淡答应。
谢镜得到想要的答案,手中折扇一扬,起身振袖离开。
容青目送他的身影从游廊尽头消失。
甲儿从侧门进来。
“小姐,您真要给他二十万两银子?”
她在门外听完了全程,意识到容青真要给谢镜封口费,面上一万个不同意。
容青嘲讽一笑,不正面回答甲儿的问题,反是问:“让你送出去的信可有收到回信?”
昨日容青一口气写了数十封密信,让甲儿分别让人去送。
“目前还没有收到回信。”甲儿低头,知道此时不应该再无理取闹。
容青表情微沉,不过她很快调整好情绪。
“不碍事,明日她们都会来。”
容青胸有成竹,好似压根没有把明日桓莺要曝光她和裴仞通奸即将被审判的事情放在心上。
“是,奴婢明白。”甲儿低着头,低声答应。
翌日清晨,南安王府。
“王爷,这是昨日桓小姐邀请京中世家小姐的请帖总数。”
盘云悄无声息把誊抄来的请帖名单放到裴仞身前。
裴仞指节分明的手轻轻翻开名单,只一眼,又关上。
他看向盘云:“今日你的任务,务必保护好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