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场戏,我不事先安排戏班子唱影射他们的戏,你空口白牙的指责谁又会信?”
桓莺不仅想得周到,甚至把人性都看明白,算计进去。
谢镜听完桓莺的解释,面上的阴沉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显得脸色更黑。
但他不能当面反驳桓莺,不敢让桓莺发现任何端倪。
“我知道了,等戏结束,你让人在我房门敲三声。”谢镜沉着脸告诫桓莺。
桓莺脸色未变,仍微笑点头。
“我明白,届时我会让人在戏结束时给给敲门提醒。”
得到保证,谢镜起身,振了振衣袖,转身出门。
桓莺看着谢镜离开的背影,面色平静。
她的丫鬟适时进来敲门。
“小姐,奴婢看见谢世子为您订的雅间被容青占用了,她还特地请了谢家姑太太和宁少夫人进房叙话。”
“我知道了,继续派人盯着她们在的房间,不准他们离开。”
“是,奴婢这就去。”
她刚退下去,另一个丫鬟又来敲门:“小姐,薛太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