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谢镜和薛怀柔中间。
“吵什么吵什么?镜儿你也太没教养了,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怀柔大吼大叫?”
谢敏君表面虽在斥责谢镜,可有眼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实则是骂薛怀柔。
谢镜看见突然出现的谢敏君有些慌乱,面上阴沉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红。
他沉下眼,伸手就把谢敏君拉到一旁。
“姑母,您别说话了,我和怀柔是做戏的,不是真吵。”
“什么真吵假吵?”谢敏君情绪正激动,压根没听明白谢镜的话。
而他们俩对面的薛怀柔,听见这话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薛怀柔本来是计划在戏开场半个时辰后让丫鬟来请谢镜,可是没想到她丫鬟说谢镜也被桓莺的丫鬟看管起来了,不让谢镜离开。
她以为是这是谢镜的借口,亲自来请,话没说两句,谢镜突然冲她大吼起来,她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谢敏君又冲上来搅局。
谢镜见薛怀柔咄咄逼人,语气也变得不耐烦:“你别问了,等先离开酒楼我再给你解释。”
薛怀柔聪明,一听就知道谢镜这是想利用她离开这里,从而让容青脱困,她冷笑一声,不应他的话,倏地走到大门前,一脚将容青房门踢开。
房门被踢开的刹那,桓莺也从楼上姗姗来迟。
“谢世子,薛太医,你们这是?”
桓莺惺惺作态。
她故意往房间里看一眼,假意才看见容青。
“容二小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容青慢慢从房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