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叫声响彻整座太白楼。
“还敢不敢张嘴胡说八道?”
桓家太太的婢女像一条手无缚鸡之力的狗一样被甲儿用蛮力押来跪在容青面前。
桓莺和桓家夫人脸色骤变。
“你,你,好大的胆子,我桓家的丫鬟岂是你说教训就能教训的?还不立马松开她!”
甲儿非但不松手,听见桓家夫人的威胁,手上立马加力。
婢女又尖叫起来。
桓莺铁青着脸看向容青:“容二小姐,这是在太白楼,可否让你的婢女先放开她?”
“她嘴巴不干净,我的丫鬟替她洗洗嘴,桓小姐应该不介意吧?”
容青气定神闲,非但不责罚甲儿,反而还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你……”
桓莺眼中的震惊掩饰不了。
“容二小姐,桓夫人和桓小姐,包括她的丫鬟说的都是事实,你这是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