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儿姑娘,先送小姐回家吧。”
看着锋利的长刀,甲儿无法,咬紧嘴唇退回车厢内部。
她打不过盘云。
容青被裴仞用斗篷掩住强行带回太白楼。
一进房门,裴仞就将房门关紧。
容青被放下,下意识抬手准备扇裴仞的巴掌,可她手掌被半空截下。
裴仞紧紧握住她纤细柔软的掌心。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块玉佩你从哪里见过?”
裴仞漆黑的眼眸定定注视容青的眼,不准她挪开视线。
容青抽不出掌心,越发火大。
她出声讥讽:“你当年拿它当定情玉佩送给桓大小姐,如今退了婚事,又想翻脸不认?”
裴仞神情瞬间变得严肃。
他一字一顿道:“我不知道你从何处得知这块玉佩是我送她的定亲玉佩的假消息,我唯一可以证明的是,这块玉佩绝对和她无关。”
裴仞说得极为认真,说的也是真心话。
他手中的羊脂玉玉佩和他送容青的那只羊脂玉手镯是一块原石上打出来的,他一直留着自己用。
非要说是定情信物,也该是他和容青的定情信物。
容青气笑了:“和她无关?当年她生日,她戴在身上耀武扬威时你怎么不说无关?”
“桓莺生日?什么时候?”裴仞眉头紧皱。
他连桓莺何时生日都不记得,又怎会把自己和容青的定情信物送给她?
“九月初一!你少装不知!”容青被他厚脸皮气得呼吸变沉。
裴仞连她一个“玩物”的小日子都能记得一清二楚,那对自己的白月光未婚妻,又怎么可能不记得?
“你也不用解释,我不会剥夺你来看幼微的权利,只是我提醒你,别把任何与桓莺有关的东西送给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容青眼中闪过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