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一劳永逸,斩草除根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但是要裴仞斩草除根,对桓莺痛下杀手,别说裴仞自己不会下这种命令,就算他真的会下,她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桓莺去死。
“我会把她送走。”
裴仞抬眸,平静回应。
“幼微是我的血脉,我想让她享受郡主该享有的待遇。”
“幼微是我的女儿,她不会是郡主,况且只送走桓大小姐有什么意义?她今日这出戏,不管过去多少年,幼微在京城人眼中,都只会是谢家血脉,谢镜的女儿。”
容青神情凝重,她说的是实话,今日过后,不管容幼微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在京城人眼中,她都是谢镜的女儿。
“这有何妨,京城若有人敢传她的流言蜚语,我自会处置。”
裴仞冷淡开口。
容青不禁笑裴仞的天真。
今日太白楼进来的官家女眷数不胜数,裴仞真要有这么大的本事,早在三年前就能把桓莺的事情处理好,而不会等到今天。
“你怎么处置?”
她反问裴仞。
“如果造谣,我会让她们见识我的手段。”裴仞不咸不淡开口。
他说得轻巧,可是经他手的罪人,没有任何一个是正常走出去的。
容青对他的手段略有耳闻。
“你就算割掉所有人的舌头,该传出去的话依旧会传出去。”
归根结底,还是归咎于容青不信任裴仞。
她曾经信过,但那是曾经。
“王爷,您下车吧,只要您不要出我和幼微面前,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我想请求您,永远不要出现在我和幼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