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得像铜铃。
“你你你,你怎么把人容青的孩子抱回来了?”
张宴初着实吃惊,他实在不能把抱着孩子俨然慈父模样的眼前人和昔日裴仞形象联系起来。
裴仞闻言,白了张宴初一眼:“这也是我的孩子。”
话落,他收回落在张宴初面上的视线,重新看向容幼微,同时柔下声音继续追问她:“阿微,你继续说,上次见面的那位赵叔叔给你娘亲信上写了什么?”
他一边追问,一边抱着孩子进门,丝毫没有招呼张宴初进门的意思。
张宴初此时的表情已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他现在感觉自己应该是被雷劈了,但是还没死。
他站在原地怔愣半晌才回过神迈步进门,去追裴仞父女。
“诶,裴仞你等等我,我来是有重大事情要和你商量,真的有人要见你!”
书房。
裴仞抱着容幼微坐在自己膝上,低头拿着新奇的小玩意儿逗容幼微玩耍。
张宴初在一旁喋喋不休:“你之前让我打听的人我找到了,他现在就在京城,不过他要先见玉佩才肯见你。”
“把人绑来。”
裴仞忽然抬头。
“?”
张宴初瞳孔地震,疯狂摇头:“这我办不到,他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我可不敢得罪他。”
他口中的红人,正是宫中织造局的邬公公,原也是世家子弟,只可惜十年前邬家出事,他被迫进宫为奴。
他一开始是容先贵妃提拔的奴才,后来容先贵妃去世,他又攀上荀太后这根高枝,自此顺风顺水,官运亨通,连张宴初偶尔都要避他锋芒。
“他说了,明日太白楼,你如果能带玉佩去见他,他就告诉你想知道的事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