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捧着烛台转身的裴仞:“你还不走?”
裴仞转过身,手中蜡烛的火光正好透过纱帘映照在容青白璧无瑕的侧脸上,随走动摇晃的烛光在纱帘下将她的声音映衬得婉转,一时竟少了几分冰冷。
他停在离床榻三步左右距离的箱拢前,顺手将烛台放上去,自顾自坐下。
“之前你让我帮你打听的人,有消息了。”
她什么时候让他帮她打听过人?
容青很怀疑裴仞是故意找借口留下,她脸色一沉,冷声道:“我不记得我让你帮忙打听过谁。”
“三年前,你我进宫见圆忪法师那日。”裴仞听着容青的冷言冷语非但不生气,反而还耐心提醒。
提起圆忪法师,容青皱了皱眉,想了许久终于从尘封的记忆中想起一丝半缕的回忆。
当时圆忪法师被荀太后请进宫为小皇帝祈福,她为了弄清楚容先贵妃留下的玉佩是怎么到圆忪法师手中的,便让裴仞带她进宫。
那夜没有问出所以然,圆忪法师一口咬定是容先贵妃生前托付,其余一概不知,容青没有办法,才让裴仞另辟蹊径,打算从雕刻玉佩的宫人入手。
可是裴仞查了后,却听说那宫人在玉佩雕刻好不久就得罪了荀太后,被撵出了皇宫。
线索断在宫人那处,容青没想到过去了三年,裴仞竟然也没忘,还在帮她留意此事。
“那人如今在哪里?”
事关容先贵妃,容青决定先不和裴仞翻脸。
“也在京城,如果你想见他,明日我可以帮你安排。”
裴仞将张宴初带来的消息告诉容青。
容青拧眉,有些不悦:“明日我有约了。”
她明日要见韵夫人,韵夫人好不容易帮她约到有同样双鱼玉佩的买家,她自然不会放过打听消息的好机会。
“这不难,只要你愿意带我一起去赴韵夫人的宴席,我就能帮你把人也约到太白楼。”
裴仞语气带笑,昏黄烛光下,他漂亮的瞳孔里眸子闪着清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