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相识,相看两厌。
二十岁又意外结下背德之情,互相利用。
她开始只恨守不住自己的心,总觉得裴仞对她不一样,可桓莺的存在,处处提醒她,她没什么不一样。
她只是他无聊时候的消遣,他募捐饷银的趁手工具。
“甚至我不恨你利用我……”容青垂下眸,翘密的眼睫如同薄翼蝴蝶闪动双翅,颤动不休。
她从未在裴仞面前剖解过心思,她知道自己与裴仞不是一路人,她怕自己的坦白,在他眼中只是笑话。
裴仞目睹容青轻微颤抖的肩胛,心像被人用葛布勒紧,让他难以呼吸。
他连辩驳的话都没脸说出口。
他确确实实利用容青做了许多事。
四年前他和容青有了肌肤之亲后,他以为容青会待他不一样,可容青醒来先是悄悄走了,后来他找上门去想对她负责,她却不承认二人发生过关系。
那时他表面冷静,心里面却是心头火起,质问她是不是真要一辈子为她不举的佛子夫君守活寡,她吞吞吐吐,最后仍然说是。
他快被她气死,只得拿了她的信物威胁她与他保持不正当的男女的关系,他以为他用心待她,有朝一日她总能看清他对她的心思,可是他还没让她看清,谢镜却带着外室和私生子从九华山回来了。
一开始,他觉得谢镜带着外室和私生子回来是上天给他的好机会,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谢镜回来却加深了他们二人之间的隔阂。
她迫不及待想离开他,摆脱他。
他得知容青怀孕时第一反应是老天垂怜他,但紧接着,他又知道了容青想要打掉孩子的消息。
他清楚知道,他和容青唯一的羁绊就是她肚里的孩子,如果她拿掉孩子,那么他们将再也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为了微末的可能,他做了一生中最愚蠢的事,囚禁了容青。
可是现在,容青却说她最恨的不是他囚禁她。
“我恨你的心在两个女人之间游走,你与桓大小姐早有婚约,却拖着迟迟不娶;明知道我是有夫之妇,却要与我私通,让我时时在定西侯府担惊受怕,我过够这样的日子了。”
“我与桓莺的婚事是交易,我从未想过要娶她,容青,我一直爱的人是你。”
裴仞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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