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否则别怪我——”
容青狠话还没放完,裴仞双手突然用力,带动她的手将剑刃抵近他的胸膛。
她瞳孔猛然一缩,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
关键时刻,她本能用力抓住匕首,阻止剑尖没入他的胸膛。
她盯着已经戳破布料沾染血色的剑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裴仞真是疯了!
她还来不及反应,裴仞突然又赤手握紧匕身,带着她的手将剑尖再次对准他的心脏。
他幽深的瞳孔直勾勾盯着容青,面无表情:“要么杀了我,要么爱我。”
“你疯了!”
容青再也忍不了裴仞的突然发病,她手忽然泄力,匕首从手中滑落的同时,她找准机会推开裴仞,想起身下床。
可她身体还没移到床边,就被裴仞拉回床角,同时匕首被扔到地砖上,发出精铁与地砖相撞的清脆跌落声。
纱帐也被放下,薄雾一般轻柔朦胧的纱帐层层叠叠堆下,裴仞手一用力,一截天青色纱帘落入他的掌心。
“你,你要干什么?”
看见裴仞手中的纱帘,容青心头升起不详的预感。
裴仞慢条斯理将纱帘缠在容青被他困住的皓腕间,似笑非笑:“你说得对,我疯了。”
容青瞳孔放大,突然奋力挣扎。
“疯子,你放开我,这里是留春园,不是你的王府!”
裴仞闻言轻笑:“青青,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话落,他右手将容青双手压制举过头顶,左手继续缠纱帘。
容青挣扎力道越来越大,然而她的力道怎能敌得过久经沙场的裴仞,裴仞灵巧的手指快速翻转,很快将她双手捆在床架上。
她的衣袖滑落,露出凝脂般的玉臂。
容青忽然感到一阵冷寒。
她眼睁睁看着裴仞再次俯身靠近她。
二人瞬间靠得极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感受到他身上澎拜的力量。
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像抚摸欣赏珍贵宝物般一寸一寸在她消瘦苍白的面颊游走,像有人用细小绒毛轻轻刮弄她的肌肤,不疼但有细微奇异的痒。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不怕我叫人吗?”
容青受不了他的折磨,别过脸想躲开,但他的手就像藤蔓一样,不肯轻易放弃。
他并起食指和中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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