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伺候。”
他油盐不进,装作听不懂容青话中要他知恩图报的意思,只顺着她的话回答。
容青脸色骤然黑沉,她冷冷注视他:“你知道我长姐当年殉葬的内情,是也不是?”
她这话问得大胆,邬云始终垂着头,并不回答。
裴仞见状,将容青拉进怀里,冷淡开口:“邬云,今日叫你过来,也不是为了为难你,本王现在只想知道,另一半块青鱼玉佩,去了哪里。”
“你最好想好再回答。”
裴仞似笑非笑。
邬云缓缓抬头,目光在裴仞和容青身上停留一瞬便再次移开。
“回禀王爷,还有半块青鱼玉佩,已随贵妃娘娘殉葬——”
“你撒谎!”
他声音未落,容青冷冷打断。
“你撒谎,还有半块青鱼玉佩,根本没有随我长姐殉葬。”
若是没有遇见赵苹,没有韵夫人,她或许真的会相信另外半块青鱼玉佩随长姐殉葬,可是现在,另外半块玉佩已经现世,总不可能是她长姐的墓被人盗了。
“不可能。”
邬云倏地抬头,眸中不可置信。
他盯着容青的眼睛,冷冷道:“贵妃娘娘的玉佩,乃是我亲手放进的棺材。”
“二小姐若是不信,可以进宫找宁福问。”
宁福宁公公,也是容先贵妃殿中伺候的人,后来裴仞回京,他攀上摄政王这条高枝,在勤政殿伺候。
“宁福与我亲自将贵妃娘娘的玉佩放进娘娘的棺材,不可能作假。”
邬云自然不信容青说的还有半块玉佩现世,元平七年容贵妃殉葬,确实是他亲自将玉佩和容贵妃生前贴身爱物一同送进的棺材,也是他亲眼目睹封棺入土。
容青被邬云肯定的语气怔愣一瞬,但很快她嗤笑出声:“宁福?很好,那就让他来对峙。”
她看向裴仞,意思不言而喻。
“盘云,去把宁福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