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和容贵妃之死到底有什么秘密。”
三年前,容青让他帮忙查青鱼玉佩之时,他就多了一个心眼,这些年他一直让张宴初暗中巡查,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抓住了疏漏。
从圆忪法师给容青留“容先贵妃”遗物青鱼玉佩时,圆忪法师含混不清的回答就让他起了疑心,可惜圆忪法师滴水不漏,他试探了几回找不到疏漏,渐渐便不再关注他。
可是去年,他在塞外收到一封密信,是他安排监视圆忪法师的人送去的。
信上说圆忪法师自去年开始,频繁出五台山游历,高僧出山游历本来算不上什么重要事情,但他的人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圆忪法师每到新的一个地方,都会去与同一位老友见面,而他那位老友,却是一名年轻妇人。
裴仞开始觉得奇怪,便让人继续盯紧圆忪法师,可是他的人没盯多久,就被圆忪法师发现了踪迹,于是圆忪法师不再出山,而与他见面的年轻妇人也不见踪迹。
容先贵妃是圆忪法师唯一承认的入室弟子,裴仞怀疑关于容先贵妃的死,圆忪法师一定知道什么。
容先贵妃给圆忪法师元平七年的玉佩,也一定藏着秘密。
“玉佩能有什么秘密?”邬云冷嘲一笑。
“王爷调查这么多,想来应该知道,那玉佩只是先帝在时想给未出世的殿下打的一副玉佩,谁知那玉佩还没刻好,先帝先驾崩了,那玉佩赶在贵妃娘娘殉葬之前最后一日完工,自然要随贵妃娘娘殉葬。”
“既然是一副玉佩,又是贵妃娘娘殉葬前一日完工的,那为何半只会流落到圆忪法师手中,半只随贵妃娘娘殉葬?”
裴仞丝毫不退让,他知道邬云在说谎。
邬云别过脸,不敢正视裴仞的眼神。
“呵,贵妃娘娘的意思,谁能明白?王爷与其问奴才,不如问问贵妃娘娘的妹妹,想必容二小姐比奴才更清楚贵妃娘娘的真实用意。”
他祸水东引,将矛头指向容青。
“贵妃娘娘将半只玉佩留给您,难道其它就没有留下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