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便接回了府中继续受罚。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心疼与不忍。
她挥退了夏荷,独自一人在房中静坐了片刻,然后,再次抬起手,将自己那本就已经红肿的眼眶,揉得更加红,更加凄楚。
直到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憔悴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才站起身,亲自提上了一个食盒,朝着佛堂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