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总不能单靠大娘子一人吧?这姑娘还这般小,家业这般大,一心如何二用呢?”
堂大伯母吴美兰脸色一沉,侧身挡住她视线,低声对三姑娘和青黛道:“莫理她。原不过是个妾,正房和离后才抬上来的,不懂规矩。”
偏叫郑见敏听见了,这会尖声道:“大嫂嫂这话说的!我如今也是上了族谱的…”
“够了。”孟青黛抬起头看着她,泪水未干,眼神却多了几分冷清,道:“灵前喧哗,成何体统!堂二伯母,若无事,可先回屋歇着去。”
郑见敏对上孟青黛的目光,竟有些发慌的退了半步,嘴里还小声叨了一句:摆什么架子。
“休理她,她就这副模样。”吴美兰按了按三姑娘的手,道:“子青无下落反倒是好事,指不定被谁捡了去,这是常有之事…你也莫多忧伤,姐儿还小呢,多少看开些才是…好在我们来往不过半天之事,往后要有用到书问书答的地方,尽管差人来传就便是。”
三姑娘点了点头,轻声回道:“多谢大伯母。”
……
三日后,辰时,孟京洲出殡。
八名负责抬棺的人已候于厅中;其四人为孟京洲的亲兵旧部,另四人为孟家旁支子弟。八人皆着麻衣,腰别草鞋,赤足而立。
府内旁处,有内家眷及外家眷、亲朋好友等。他们依礼着装,早站好各自的位候于两侧。
主厅内,孟家旁支嫡长侄孟书问这会端起黑陶盆于棺前。双手高举,奋力一摔;只听嘭的一声,陶盆碎裂,瓦片四溅。
随着一声起灵!厅外哭声渐起。只见八人齐弯腰,齐声喝起,黑棺离地。
队伍依序出门,引魂幡为先,高两丈,白帛墨书:孟公京洲之灵幡。由孟书问持之。幡后铭旌,红帛金字列毕生官职。
其后左右随亲兵两名,负责扬纸钱;随后还有数十位着青衣残兵及小厮,他们负责抬素灯、白幡、纸扎房舍、车马仆役、日用器物等。
往后再是八人抬棺。与棺椁左右设亲兵两名同扬纸钱。随棺后,十六童子捧香炉祭器行于僧人前,僧人手持法器诵经文。
亲眷队伍紧随僧人后。男子在前,女子于后,依血缘亲疏,辈分长幼,排成一列长龙。紧随其后是亲朋好友,只见人人低着头哭声不绝。
于队伍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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