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恐惧,而是高高在上的漠然和不屑。
他们早已将那段沾满鲜血的原始积累历史彻底封存、漂白。
当年的“竹溪村”事件,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庞大“商业版图”中早已翻篇的一页、无数“货物运输单”中模糊的一行地址代号。
他们忘了。
甚至不觉得自己需要记住。
助理低声提醒:“张董,应总,警方那边可能…会加强关注近期关于拐卖案的调查,也许会有一些例行问询…”
他隐晦地提示潜在风险。
张明远摆了摆手,云淡风轻:“例行问询就配合。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甚至拿起香槟杯,向不远处相熟的银行行长示意了一下,脸上露出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
“至于网上这些宵小?不过是跳梁小丑。让法务部盯着点,有诋毁名誉的直接起诉。你下去吧。”
他将平板还给助理,仿佛丢掉一件沾了灰尘的无用物品。
助理欲言又止,最终躬身退下。
他不敢提醒老板,那个“猩红审判者”每一次预告,都意味着地狱降临。
这一次的目标名单,在论坛的疯狂猜测中已经拉得很长,但没有人包括张明远夫妇自己会将矛头指向自己。
应华鱼甚至饶有兴致地点开另一个界面,对张明远说:“明远,苏富比下个月那幅莫奈的睡莲,我觉得可以…”
滨海市公安局PMR指挥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猩红审判者”那猩红的倒计时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个人心头。
47小时!目标未知、压力如山!
“小雨寻家!”
王振刚的声音在指挥中心炸响,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这是目前唯一的活线头!给我死死咬住,两小时内,我要知道这个ID背后的一切!”
周若瑄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
她的堡垒屏幕上,数据洪流如同奔腾的岩浆,目标只有一个“小雨寻家”。
她通过AI面容跨年龄比对技术,将用工照片与打拐库中99年到00年西南地区失踪女童档案照片进行海量筛选。
目标滚滚数小时后。
发现匹配度最高目标:竹溪村1999年12月报案失踪女童张瑞芳。
“目标确认。”
周若瑄清冷的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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