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还真够豪横的，“房租不便宜吧？”
“嗯...还行，我是跟我一朋友租的，他给我的友情价，一个月才一千多。”
程默：“......”
“对了，程主管，上次我们吃饭接你的那女生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程默笑着点点头。
潘婷见程默点头，笑着赞道：“她好漂亮呀！”
“谢谢！”
“程主管，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女人八卦起来就没完。
程默随口敷衍道：“朋友介绍的。”他可不能跟潘婷说什么是合租认识的，不然后面铁定一大堆问题。
“好吧，那你们谈了多久啊？”
“......”
两人一答一问一问一答的聊了一路。
到了机场，找了个地方吃饭。
吃完饭坐在餐厅休息了一会儿就快到十二点半了。
起身去接机口接客户。
一点左右，客户到了。
程默挥手致意，这客户上次见过程默，所以一下就认了出来。
三人出来，程默带着潘婷迎上去。
“程，很高兴又见到你。”
“Vincent，欢迎你来到中国！”程默笑着伸手和Vincent握了握手，用一口流利的法语说道。
这让跟在后边的潘婷一惊，她原本以为会用英语沟通，却没想程默直接用法语说了起来，貌似还非常流利顺滑。
“谢谢，程。奥，对了，忘了跟你介绍我的同事了。”
“这是Harry，这是Emma。”Vincent指着后面的一男一女说道。
程默笑着打了声招呼然后把身后的潘婷介绍给他们。
Emma笑着对潘婷说道：“J’aime bien votre ton maquillage！”
潘婷一脸懵，看向程默。
程默笑着对她解释了一句，“她说你...妆化的挺不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