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只感觉头皮一麻。
她能直观感受到岑遇的态度变化,但又无可奈何。
路欢喜抿了抿唇,继续拙劣的说辞:“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在找借口呢?毕竟你也是我女儿骨髓的捐献者,我关心一下你不应该吗?”
岑遇看破不说破。
淡淡道:“嗯,谁知道你到底藏的什么心思呢,毕竟路小姐这张嘴惯会用来骗人。”
路欢喜:“……”
她到底什么时候骗人了。
岑遇说的怎么她好像跟个爱情骗子一样。
明明最会骗人的是他。
路欢喜不满意他这样的恶意揣测,情绪低了起来:“那我什么都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