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飞速而过的白杨树,忽而回头看向岑遇:“岑遇,你今天为什么在带我来这儿。”
男人面无表情的开口:“顺路。”
“只是顺路吗?”路欢喜问。
岑遇拧了拧眉,睨她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路欢喜深吸一口气,望向男人的目光专注而认真:“我想问问关于那个兔子挂件的事。”
岑遇眸色深了深,沉默不言。
路欢喜眼底渗出几分执着:“为什么说我……”
她顿了顿,换了说法:“为什么说她狼心狗肺?”
车辆一个急转,陡然停在路边。
月色衬得男人愈发清冷孤傲。
岑遇冷笑了声,眸光深邃,像是能将洞悉人心。
“始乱终弃,难道不算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