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力,整个人歪歪斜斜地往岑遇身上倒去。
慌乱中,她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襟,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
隔着衣料,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
沉稳,干燥。
与她此刻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岑遇没有推开她,把人一路拖到了悬崖边上。
风更大了。
山顶和山脚温度相差十几度,从脚下灌上来的冷气流让路欢喜的裙摆沙沙作响。
她低头看了一眼,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岑遇的手臂上。
“路欢喜。”他终于停下了脚步,侧过头来看她,夜色中他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出一道冷硬的线条:“想死的话,你可以现在就从这跳下去。”
路欢喜不争气地往后缩了半步,脚下的一块碎石被她踩落,滚入深渊,久久没有回响。
她的心跟着那块石头一起往下坠,指尖却更用力地攥紧了岑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像是被风堵在了喉咙里,又闷又小,“我没想死。”